斯大林的最后一次晚餐,丘吉尔曾被从桌下拉出来

斯大林的最后一次晚餐,丘吉尔曾被从桌下拉出来

| 0 comments

  今年12月21日是原苏联领导人斯大林诞辰130周年纪念日。据俄罗斯媒体报道,俄历史学家谢尔盖•杰维亚托夫与人合著的新书《领袖的布利日尼亚别墅》将于明年出版,该书通过解密档案、斯大林卫队军官的证词以及一些著名共产党领导人的回忆,披露了大量斯大林鲜为人知的生活细节,《共青团真理报》近日将其中的精彩内容提前进行了发表。
  
  别墅里存有各种葡萄酒和伏特加
  
  斯大林的宴会基本都是在布利日尼亚别墅举办的。在妻子阿利卢耶娃1932年11月自杀后,斯大林的酒便喝得多了起来,几年下来就有点放不下了。斯大林别墅里存着很多酒,有格鲁吉亚、亚美尼亚、摩尔多瓦和乌克兰产的葡萄酒,也有不少烈酒,主要是各种俄罗斯伏特加。
  
  马加什•拉科西曾担任匈牙利劳动党领导人,多次参加斯大林的宴会。他回忆说:“斯大林每晚都饮酒。我常见他手拿不适合盛香槟的高脚杯,小口呡着齐姆良斯克红酒或香槟酒。他抽烟就有个习惯,多是在揉捏香烟或把弄烟斗,抽抽停停,吸烟本身倒成了次要的。他喝酒与抽烟可谓异曲同工。”
  
  与酒结缘后,斯大林渐渐养成了向客人和部下劝酒的习惯。拉科西有一次亲眼看见,斯大林身边的陪同人员也试图把他灌醉,但没有成功。据拉科西说,有时气氛很轻松随意:“大家讲着笑话,有的甚至很荤,令在座的人捧腹大笑。”赫鲁晓夫一次突发坦诚,对苏共全会的与会者们说:“我无法原谅,我无法忘记,当我从前线去向斯大林汇报后,回来时都羞于上车或上飞机。身旁陪同的人哪里知道,我被人用灌肠器灌了白兰地和脏东西,但不喝不行。”
  
  前南斯拉夫领导人吉拉斯回忆说,斯大林曾建议大家做行酒令的游戏:猜户外的气温,猜错多少度就罚多少小杯伏特加。铁托当时已不胜酒力,晚宴结束后他说:“我不知道这些俄罗斯人究竟怎么了,怎么这么能喝,简直要崩溃了!”
  
  斯大林别墅有座菜园
  
  据米高扬回忆,斯大林的饮食在30年中发生了显著变化。妻子去世前,斯大林的餐桌上通常有三道菜:第一道是汤,第二道是肉或鱼,第三道为糖煮水果。渐渐地菜肴增加了,与同事进餐更成了盛宴。斯大林非常喜欢鱼和肉食,对多瑙河鲱鱼、刻赤鱼等情有独钟,喜欢吃珠鸡等禽肉,煮鹌鹑是他的最爱,另外还有铁钎穿起来烤的嫩羊排。
  
  卫国战争期间,谢尔盖•什捷缅科大将到过布利日尼亚别墅,他描述说:“斯大林用餐即便非常盛大,也从不用侍应生在一旁伺候……第一道菜装在几只大提盒内。斯大林走到提盒前,挨个揭开盖子瞅瞅里面,喃喃自语道:‘啊哈,汤……还有耳朵……这是菜汤……我们舀点菜汤。’然后他自己舀了盘汤,并把盘子端到餐桌上。在场的客人不等邀请,都照着做了。过后第二道菜上来了,每个人也依法各取所好。”
  
国际太阳娱乐网站2138,  吃饭时斯大林从不坐在中心位置,不过总是坐同一把椅子,即桌子中央左边第一把。没有经验的来访者几乎看不出斯大林和其他人的差异。晚餐一般从晚上10点到凌晨四五点钟,有6个小时之久。
  
  别墅里还有一座“斯大林菜园”,斯大林最关心里面种的番茄。他热心于提高它的产量,并尽量选种口感好的早熟品种,据说,他最喜欢来自斯大林格勒的“杂交85号”,每次宴会总会在客人的椅子上放上一个这种番茄。
  
  年轻时是个不错的男高音
  
  斯大林很喜欢听音乐。他的亲戚斯瓦尼泽在日记中记录了1934年为斯大林庆祝生日的情景:“主人取出留声机和唱片,按自己的喜好播放了一些唱片。当唱片中高加索人唱起多声部的悲歌时,主人也用他那高亢的男高音跟唱起来。”
  
  在1948年之前,别墅大厅一直摆着一架红木钢琴。苏共中央书记日丹诺夫每次来都会弹上一曲。因为斯大林特别喜欢俄罗斯、乌克兰和格鲁吉亚民歌,日丹诺夫也就常唱这类民歌,有时独唱,有时与伏罗希洛夫搞二重唱。兴致来时,斯大林也会加入。斯大林年轻时是个不错的男高音,嗓音很是悦耳。据日丹诺夫的夫人回忆,斯大林特别喜欢《沉痛的奴役》、《第聂伯河在咆哮》和《索尔莫夫抒情曲》等雄浑有力的歌曲。日丹诺夫死后,斯大林叫人把钢琴搬进卧室,从此不再使用。
  
  什捷缅科大将这样描述迎接1945年新年的情景:“布琼尼(苏联著名骑兵统帅)随身带来一把手风琴,坐在椅子上拉了起来。他的演奏十分娴熟,曲目有俄罗斯民歌、华尔兹和波尔卡舞曲。布琼尼拉累了,斯大林就打开留声机接上。当放出《芭勒娘舞曲》时,布琼尼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跳进了舞池,时而蹲坐,时而双掌拍膝,时而拍打靴筒,舞姿狂飙翻腾。众人禁不住鼓起掌来。”好客的斯大林偶尔也纵情跳上一曲,他试图跳家乡的舞,显然不乏节奏感,但他很快就停了下来,闷闷不乐道:“老了,我都是个老头儿了!”
  
  1952年秋,拉科西又参加过一场夜宴:“当凌晨3点过后斯大林走出房间时,我问政治局委员们:‘斯大林已经73岁了,难道这种持续到深夜的晚宴对他没有伤害吗?’同志们安慰我说,斯大林自有分寸。而6个月后,我看到的是斯大林的纪念碑。”
  
  在最后的晚餐中喝醉
  
  1953年2月28日是星期六,尽管这天是女儿的生日,但因事先订好了晚餐,斯大林哪儿也不想去。但令警卫大感意外的是,斯大林随后改变了主意,起身直奔克里姆林宫。在克里姆林宫的电影院,他与政治局的“四套马车”布尔加宁、贝利亚、马林科夫和赫鲁晓夫共同观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就请他们去别墅。
  
  据别墅卫队副队长洛兹加乔夫回忆:“像往常一样,当客人来时,我们与他(斯大林)一起定了菜谱。那天夜里,我们定的是‘马扎里’葡萄汁。主人把我叫去说:‘给我们每人两瓶果汁……’过了会儿又吩咐说:‘再上些果汁。’我们端上去了,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异样。”
  
  赫鲁晓夫回忆说:“晚餐被推迟了。我们可能是在早晨五六点钟才吃完。斯大林已有了醉意,心情非常好,没什么会发生意外的迹象。因为宴会上没有发生不快,我们也兴高采烈地走了,须知用餐时气氛并非总是这么好。”
  
  没人想到,这是斯大林的最后一次晚餐。3月5日,斯大林的时代结束了。
  
  

斯大林逝世前一天已失势 中央高层威胁兵变?

当丘吉尔被从桌下拉出来时,斯大林也喝了不少。他走向戈洛瓦诺夫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要怕,我不会把俄罗斯都喝掉的,而他明天就会围着我转,像热锅上的鲫鱼。”

迈克尔扬冷静地告诉暴怒中的斯大林,军队就守在克里姆林宫门口,如果主席团成员在半个小时内还不能毫发无损地走出克里姆林宫,军队就会开进来控制局势。

对于苏联外交官而言,和情报部门特工一样,善饮且不失控被视为极为重要的素质。在对饮的过程中使对方放松警惕,以达到解决某些重大国际问题的预定目标。

斯大林通常在莫斯科近郊的孔策沃别墅招待官员。出于安全考虑,斯大林对莫斯科的街道了如指掌,大家都知道斯大林要去孔策沃别墅吃饭,却不清楚斯大林会走哪条路去孔策沃别墅。孔策沃别墅离克里姆林宫不是很远,处于一片树林之中,它配备着当时最先进的保安系统,有两道围墙守护,其中一道围墙还有监视孔,负责别墅保安工作的是经验丰富的前苏联军人。斯大林多疑,但他可以在孔策沃别墅安心地休息生活,一般人是无法进入孔策沃别墅周边地区的。

“伏特加外交”始于斯大林时期,而且灌酒不分敌友。灌朋友是为了检验其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对感兴趣问题的看法,灌敌人则是令其陷入道德和政治陷阱。

到孔策沃别墅和斯大林一起进餐的,多是克里姆林宫的大人物。斯大林会拿出自己最喜欢的菜肴招待客人,他总会热情地招呼来客先吃,看客人吃下后没什么奇怪反应,才放心地品尝食物。孔策沃别墅有专门的试毒员,每道菜端上桌前都经过试毒员的检查,只是斯大林对厨师保持警觉,对试毒人员也同样警觉。在斯大林看来,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泽登巴尔为斯大林斟酒

孔策沃别墅的晚餐会,与其说是方便官员们联络感情,不如说是方便斯大林来试探官员。

苏联外交将外国领导人严格地划分为“自己人”和“外人”。二战前蒙古领导人无疑是苏联的“自己人”,他们能够享受到最高规格的接待,可以像家人般地交流。

和斯大林吃饭,必须要有舍生忘死的觉悟,斯大林喜欢看身边的人醉到不省人事,丑态百出,喜欢他们不由自主地吐露真言。很多时候,孔策沃别墅的晚餐结束时,天边已经露出曙光。

担任蒙古领导人30多年的尤睦佳·泽登巴尔曾多次聊起1940年自己与斯大林及其战友的相识经历。

观察到斯大林别墅中赴宴的人,可以揣测出克里姆林宫的权势角逐动向。孔策沃别墅在挑选客人上非常讲究,要想知道哪些官员正得宠,哪些官员有失宠的危险,只要看看他们参加孔策沃晚餐会的次数就可以了。那些和斯大林关系亲密的官员,往往也是孔策沃晚宴的常客,而那些偶然被邀请到孔策沃别墅参加晚餐聚会的官员,要么是即将扶摇直上之人,要么是斯大林正关注的对象。斯大林会用突然拒绝邀请某官员来别墅用餐的办法,向外界示意自己对该官员的冷落。

当时年仅24岁的泽登巴尔陪同当时的蒙古领袖乔巴山元帅面见斯大林。官方会晤后客人被邀请参加小范围的晚宴。蒙古代表只有乔巴山元帅和泽登巴尔两人,而苏联方面是斯大林、莫洛托夫和贝利亚。晚宴一开始斯大林就说:“乔巴山同志我们都很了解,是久经考验的朋友。而泽登巴尔则是新人,我们看他如何表现。我建议让他以自己认为合适的方式为我们斟酒。”

从某种角度说,孔策沃别墅就是克里姆林宫权力场的延伸。

当时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美酒:白兰地、葡萄酒、伏特加等等,以及大小不一的高脚酒杯。略加思索后,泽登巴尔选择了格鲁吉亚白兰地,满满地倒了五大杯敬献给在座各位。斯大林称赞道:“好样的,泽登巴尔同志,不折不扣的忠诚朋友。拉夫连季,注意点儿,不要碰他呦。”

贝利亚、马林科夫、赫鲁晓夫时常出现在斯大林家的餐桌上,而担任数个部门部长的卡冈诺维奇就很少得到邀请,大元帅伏罗希洛夫则从来都没接到过孔策沃的邀请函。外交部长莫洛托夫、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迈克尔扬原本也是孔策沃熟悉的座上宾,但自苏共十九大后,这两人接到的孔策沃方面的邀请就越来越少。

据泽登巴尔说,他和贝利亚之间确实从未出现过问题。

莫洛托夫和迈克尔扬自然看出了自己失宠的事实,不断托人打听斯大林的行程,有意制造和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电影院的“巧遇”。莫洛托夫和迈克尔扬试图通过在晚餐会上的好表现重新博得斯大林的好感,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败了斯大林用餐的兴致。到最后,斯大林干脆明白无误地告诉周围的人,别再让莫洛托夫和迈克尔扬出席孔策沃的晚餐会了。斯大林对莫洛托夫和迈克尔扬不再信任。

曾任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兼外交人民委员的莫洛托夫在回忆起此事时说:“乔巴山没有多少文化,但对苏联很忠诚。1952年乔巴山去世后,苏联决定任命泽登巴尔为蒙古领导人,因为他对苏联很友好。”

一想到那些失信于斯大林的官员们的可悲下场,比如沃兹涅先斯基和库兹涅佐夫,莫洛托夫和迈克尔扬就不由毛骨悚然,在重返晚餐会失败后,二人只好接受了残酷的现实,静待厄运降临。

丘吉尔被从桌子下拉出来

不过,在1952年底,斯大林还腾不出手来对付莫洛托夫和迈克尔扬,当时克里姆林宫收到一封署名为莉季亚·季玛舒克的告密信。告密信直指那些在克里姆林宫中工作的医生,这个自称莉季亚的女人说,以斯大林的内科医生维诺格拉多夫为首的一些医务工作者,一直利用职能之便,不动声色地陷害政府要人。

与斯大林喝酒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他不但酒量大,还擅长激起对方的酒兴。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