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后感10篇,是否及时报告向忠发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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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读后感10篇,是否及时报告向忠发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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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传记涉及重大史事务求准确
  
  ——《黄慕兰自传》中若干史实辨析
  
  今年初,“2012年度中国影响力图书”评选揭晓,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推出的《黄慕兰自传》高居传记类榜首,足见本书影响之大。该书的“推荐理由”中说,“她是谍战大戏《风声》女主角原型之一”。《风声》是部电影,影视剧或者小说都属虚构类作品,适度的戏说无可厚非,但以纪实性为基本要求的人物传记,特别是涉及重大党史问题时,戏说则万万要不得。这部“表现‘真实人生’”的《黄慕兰自传》对一些重要史事的论述并非完全准确,有必要加以辨析。现仅择其要者,略加论述。
  
  ■应当充分肯定和尊重黄慕兰为党做了许多有益的工作。这部传记对传主的作用有所夸大,周恩来也没有说过“慕兰是党的百科全书”这句话。   
  在这本书的封底上,赫然印着一句话:“慕兰是党的百科全书。”署名“周恩来”。周恩来什么时候、在哪里说的这句话,没有交代。其实,只要对黄慕兰的经历略作了解,就能够很清楚,周恩来不可能讲这样的话。黄慕兰1907年生,1926年入党,1933年脱党,1951年重新入党。她解放前短暂的在党期间,也只是在城市做地下工作,且从未亲历中共长达22年的革命战争,怎么可能是“党的百科全书”呢?
  
国际太阳娱乐网站2138,  关于黄慕兰是否在1933年脱党,其党龄能否从1926年连续计算到新中国成立后的问题,也是她数十年来难以释怀的心结。是啊,这关系到一个人政治生命的长短,无论谁都会严肃对待的。对此,党和国家是有明确结论的。1980年,公安部对黄慕兰的结论是“于1926年入党,1933年脱党”;在时任政治局委员邓颖超的关怀下,中组部1987年再次确认黄慕兰“1926年入党的党籍”,于“1933年脱党”,解放后按1951年七一重新入党计算党龄。公安部和中组部的决定,特别是在政治局委员邓颖超关怀下所作的决定,不可能查无实据。
  
  然而,《黄慕兰自传》却在书后的“生平大事表”1991年条中,明确写上了“庆祝上海参事室四十周年,承认党龄连续。”这是一种巧妙的写法。因为是个人生平,所以每条内容都省略了主语“黄慕兰”,补齐主语后,全句应为:“黄慕兰庆祝上海参事室四十周年,黄慕兰承认党龄连续。”但在省略主语的情况下,读者不细心猛一看上去,会误以为1991年上海参事室承认她党龄连续了。可惜,无论是黄慕兰本人,还是上海参事室,抑或是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如无确实根据,都无权变更公安部及中组部对黄慕兰党龄问题的定性。
  
  黄慕兰在新中国成立前的党龄虽短,却为党做了许多有益的工作,这是应当充分肯定和尊重的。但是,这不代表她个人的力量可以超过组织。隐蔽战线的工作是一项系统工程,各个环节的配合都是由党的组织在安排。黄慕兰作为一名基层工作者,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她只是很好地完成了党交给她的本职工作,但在书中,她却把自己的作用夸大到了挽救党的领袖,甚至挽救党的程度,这就十分不应该了。
  
  ■时为中央交通局的交通员,黄慕兰在营救关向应同志时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但也并非其一人之力。   
  在这本自传中,黄慕兰说:“党交给我的第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营救关向应同志。”并借其他领导同志的口说:“关向应同志被捕了,如果你能想法子把他营救出来,就是从敌人的狱中救回一员大将……相信你一定能独当一面。”还有类似“关向应他们还在等着你去设法营救出狱呢!”这种话,让人感觉仿佛千钧重担都压在她一人肩上,然而,真实的情况是怎样呢?
  
  1931年4月24日,中共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在汉口被捕叛变,并供出所知的一切中共机密。潜伏南京的钱壮飞截获此情报后,经李克农转党中央,周恩来立即采取措施,紧急疏散所有可能被顾出卖的同志和机关。六届四中全会后被降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调往上海基层工作的关向应,因未能及时得到通知而不幸被捕。巡捕房同时还搜去一箱文件,这批文件不仅能让他的身份暴露,而且还会泄露党的重要机密。周恩来心急如焚,即命中央特科情报科长陈赓、中央交通局局长吴德峰迅速营救。
  
  陈赓找到了时任国民党党务调查科驻沪特派员的杨登瀛(又名鲍君甫),他是我党的特殊关系。当得知英国巡捕看不懂箱中文件的内容,正托杨登瀛找翻译鉴别时,陈赓根据周恩来的意见,派去了精通几国文字的情报科副科长刘鼎,将箱中有价值的文件调包,以确保关向应不暴露身份。然后,由吴德峰出面,通过黄慕兰的交际关系,花钱请律师将关向应保释出来。
  
  由此可见,成功营救关向应同志,是党组织精心运作的结果。核心问题是那箱文件,如果关向应身份暴露,就回天无力了。还有整个营救计划的制定、营救费用的提供等,都是党组织的力量,绝非个人所能为。当时黄慕兰的身份,是中央交通局的交通员,她发挥了自己的作用,比如联系律师陈志皋及其有影响的父亲之类,但也仅此而已。
  
  ■黄慕兰“及时发现并报告向忠发叛变,保护了中央首长的安全”之说考辨。   
  黄慕兰在自传中说,1931年,她“及时发现并报告向忠发叛变,保护了中央首长的安全”。向忠发是中共第三任最高领导人,他叛变的危害程度可想而知。如果黄慕兰所言为真,那其功勋堪比钱壮飞,理当在党史上大书一笔,然而“龙潭三杰”却没有她,难道是周恩来说错了吗?
  
  按照黄慕兰的说法,向忠发被捕当天(1931年6月22日)下午4时,她和陈志皋律师在咖啡馆闲谈,偶遇陈的同学、巡捕房翻译曹炳生,曹无意中透露了向忠发被捕并招供的消息。黄获悉这一重大情报后,假作头痛,由陈志皋送回家中,然后打电话让新任中央特科情报科长潘汉年到她家。她担心“晚上”事态会更严重,催促潘赶快去向党组织汇报。周恩来等中央领导同志才得以在当晚11时安全转移到法国人开的都城饭店。
  
  这个故事很难说是事实,因为其中的疑点太多。比如,书中说这个故事发生的时间是“1931年深秋”,明显应是仲夏嘛;曹炳生明确讲出向忠发“招供了”,黄慕兰还在那里猜测向忠发“很可能已叛变”;身为中央特科仅次于陈云、赵容(即康生)的新任领导,潘汉年是否总能守在电话机前,等着别人打电话,而且还能随叫随到?面对如此严重的事态,潘汉年居然没有主动性,还要作为下级的黄慕兰“催”才去汇报……
  
  再退一步讲,即便这个故事是真的,其意义也远非那样重大。根据相关史料,向忠发原本和周恩来同住一处,6月21日违规外出并留宿姘妇杨秀贞所在旅馆,22日上午9时离馆后在汽车行租车时被捕。向忠发一夜未归,周恩来派人寻找并按规定发出危险信号。中午12时左右,周恩来、陈绍禹(即王明)和博古正在聂荣臻家开会时,特科报来了向忠发被捕的消息,大家立即设法营救并迅速搬家。没料到,向忠发下午就叛变了,不仅供出了周恩来、陈绍禹和博古住的地方,还带着敌人去捉人,结果自然是扑空了;而杨秀贞以及住在同一旅馆的任弼时夫人陈琮英,则在当天下午被捕,此时的黄慕兰还在咖啡馆里喝咖啡呢。
  
  ■周恩来是否曾就“伍豪启事”问计于黄慕兰。   
  在这本自传中,黄慕兰说,在党中央确认向忠发叛变后的“第二天”(6月23日),还有“1931年12月”,她曾两次面见周恩来,而且都是由康生、潘汉年两位特科首脑一起坐着汽车来接的。
  
  首先,这种隆重的见面方式,在刚出了顾顺章、向忠发两大叛徒,白色恐怖笼罩,全党风声鹤唳的上海,是多么不合时宜呀?而且,这也明显违反了地下工作单线联系的原则。
  
  其次,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写的《周恩来年谱》中明确写着:1931年6月22日向忠发叛变,周恩来“迅速隐蔽,同中共中央其他领导人停止联系。此后周恩来基本上停止工作,等候前往中央苏区。”12月上旬,周恩来“离开上海”赴苏区。康生在9月中旬已成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六位成员之一,在博古、洛甫之后名列第三,当然属于应当“停止联系”的“其他领导人”了,怎么可能在12月大摇大摆地和潘汉年一起,簇拥着黄慕兰到周恩来的隐蔽处会面呢?
  
  如果只是见见面也就算了,黄慕兰还要说出一段周恩来就“伍豪启事”向她问计的故事。“伍豪”是周恩来当年在党内的化名,“伍豪启事”指的是1932年2月16日国民党特务机关在上海《时报》上伪造的《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造谣说“伍豪等二百四十三人”宣布退出中国共产党,并在上海各大报连载,企图败坏周恩来同志的声誉,在共产党内制造混乱。对此,在上海的中共临时中央当即采取各种措施进行反击,于当月20日针锋相对地在中央机关报《斗争》上发表一则《伍豪启事》,指出这是“国民党造谣诬蔑的新把戏!”;而公开辟谣的重要手段之一,就是请律师代表伍豪登一个否定启事。
  
  黄慕兰显然注意到,1931年12月,敌人伪造的伍豪脱党启事还未出台呢。因此,她就声称周恩来对她说:“自从顾顺章叛变后,敌人在四处造谣,说他(周恩来)已经叛变自首了,问我能用什么巧妙而有效的方法替他辟谣,揭穿敌人这种卑鄙无耻的伎俩。”于是,黄慕兰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拿起笔来起草了一篇稿子:“陈志皋律师代表伍豪启事:鄙人身体健康,希诸亲友勿念……”也就是说,黄慕兰提前两个月,就想出了应对未来“伍豪启事”的办法——用律师启事为伍豪公开辟谣。
  
  或许有人会说,黄慕兰想出的办法是针对敌人的“四处造谣”,只是碰巧和两个月后辟谣“伍豪启事”的手法一样而已。其实,1931年12月的时候,敌人正在上海对周恩来等人展开声势浩大的搜捕行动,而不是四处造谣。1931年11月29日的《时报》、《申报》、《民国日报》和《时事新报》等各报刊,都登出了国民党及顾顺章悬赏捉拿“共党首要周恩来”的消息,白色恐怖愈加凝重,周恩来遂于12月上旬紧急撤离上海。正是因为搜捕未成,恼羞成怒的敌人才制造了伍豪脱党的谣言。整个事件的过程,在党史上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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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慕兰自传》是一本由黄慕兰著作,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的488图书,本书定价:56.00元,页数:2011-12,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黄慕兰自传》展示的是真实的历史

《黄慕兰自传》展示的是真实的历史,虽然不像谍战小说一样情节紧凑,但却吸引我从头到尾读完。忠肝沥胆,令人钦佩,但是为什么她的亲朋好友都一个个定居美国了呢?

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这还短?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红色女“特工”黄慕兰的百年传奇人生

来源澎湃新闻网

2月7日,传奇红色女“特工”黄慕兰在浙江杭州辞世,享年110岁。黄慕兰1907年生于湖南浏阳,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将一生最光辉的岁月投入革命。她隐藏党员身份,转入地下,屡立奇功,还曾救周恩来于危难中。

2016年年初,《黄慕兰自传:最美红色女“特工”亲述》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再版。全书共38章,31万余字。本文为“黄慕兰生平大事表”,收入在《黄慕兰自传》一书中,以年表的方式讲述了这位传奇红色女“特工”波澜的一生,也展现了中国革命壮阔的百年。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自传中的史料

上周三L君自苏州来温,推荐了两本书(另一本是《基督教的兴起》),自传多有不可靠之处,却是非常重要的资料,提供了诸多八卦,譬如左翼文学艺术活动是党在幕后支持的,《鲁迅全集》是党通过白区地下工作者资助出版的(与之相映成趣,冷战时期不少反共的文学名著是中情局资助出版的),浙江省某任政协副主席是李大钊的孙子……

作者是活到100多岁的人瑞,其父亲跟谭嗣同关系不错(谭以身殉国但撇清父母被时人许为忠孝两全,可见“身体发肤不敢毁伤”即使按孔安国的今文经派训为刑伤亦非绝对命令,否则文天祥和岳飞妥妥地不孝),前两任老公是我党烈士,最后一任老公是海宁陈家的后裔,也是上海滩的大律师(他爹曾是法租界的刑庭庭长,据说曾救过黄金荣的命,所以他20多岁一出道就是大律师,让人想起B督的长子也是毕业没两年就当了合伙人)。

作者提及当年在上海办过破产重整的案子,小额债务直接清偿,大额的搞债转股,说服大额债务人的关键在于先搞定其中的领头羊,董事们为了避免以个人资产承担公司破产债务发挥了巨大能量,给人的印象是法律问题的解决技巧似乎多在法律条文之外。读此书才知民国时期的大律师们已经在呼吁保障人权推动建立冤假错案国家赔偿制度,新闻界与有力焉,我党的地下工作者受益匪浅。难怪某位老同志坚决反对出台新闻法,司法部门要不断加强对律师的管理和继续教育。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吴德峰后人的争论,可以歇歇了

1.
向被捕的消息问题。根据潘汉年后人编著的《潘汉年在上海》的说法,向被捕的消息确实是黄首先听到汇报给潘的。

2.
关于营救向,黄是直接接触捕房和律师的一线特工,营救向,怎么说都是绕不开黄和她丈夫的。《潘汉年在上海》里也有描述。可能黄的书里,表述方式有些令吴不快。

3.
关于黄与陈的婚姻,以及脱党的问题,首先可能吴德峰和肖克不会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看潘汉年对黄的评价,不低。如果吴德峰和肖克真的这么失态的话,反而说明黄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么大领导不可能为了普通人员口出恶言。所以吴德峰的女儿可能没有立场去如此激烈的评论父母的同事,毕竟差一辈,还只是偷摸听父母长辈的只言片语甚至转述。而且吴夫妇不是在上海工作的亲历者

  1. 潘汉年,以潘汉年后辈相关的著作为准,应该是公平的。

5.
邓颖超,作为周恩来的妻子,在80年84年都面见过黄,起码说明邓和周是熟识黄的,而且对黄的评价是正面的。周邓黄可能确实有一定的关系,也应是有了解的。

6.
吴德峰,50年代,身居要职,如果对黄的评价很差,为什么却要安排她住自己家里?为何还两次接见黄?只能说明黄当时是有一定分量的,而且应该是正面的分量,但黄当时却没啥职位。而且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要求面见周恩来的,必定有所依仗。

综上,黄应该是被多人正面评价的,包括吴德峰本人,这是大是大非。

至于吴德峰的后人,可能因为私人关系因素,有点吹毛求疵了,毕竟很多事情当事人都不在了,小事小非没人再去苛责一位大是大非上没问题的党员了。估计是上海系的潘汉年/黄的名气压过了其他地方,让人不平了。

关键,这本书也是中央党史办审过的,可以核实的部分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能核实的部分,作为吴德峰的后辈,通过自己口述当年长辈的直言片语,有些不尊重人了。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除了秋瑾,你还应该知道的一位革命“间谍”

除了秋瑾,你还应该知道的一位革命“间谍”

惊闻救过周恩来、关向应的美女“间谍”黄慕兰,惊觉一个活着的历史已渐渐离我们远去。

祖父曾说黄慕兰生不愿来,死不愿去(母亲生下来三天三夜),能够健康长寿,祖父一语成籖,黄慕兰享年110岁。这一生活成了一个传奇。

纵观历史

1907年生于湖南浏阳北门黄氏祠。

1919年参加“五四”运动。

1923年参加包办完婚。

1926年加入共青团。

1927年宣布与宛希俨登报结婚。

1929春,与中央委员贺昌结婚。

1931年为营救中央候补关向应委员,中央军委关向应,巧获向忠发叛变消息,避免了党的的灾难性损失。

1935年与陈志皋结婚。

1995年,荣获抗日战争胜利50周年纪念章。

一生历经四次婚姻,一直为女权而奋斗,在包办婚姻里,公子哥好赌,随意打丫鬟,不求上进而她积极为妇女事业而奋斗,随即脱离婚姻关系。

1927年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皇帝”黄慕兰与宛希俨相知相恋,并结婚,两人天作之合。

只可惜宛希俨26岁便永远埋在了他乡故土。

1929年与贺昌结婚,生子,并之后同回上海,料理事物,齐漱石曾暗讽,如今在中央当秘书,有攀上了高枝。我更倾向相信两人志同道合,感情自然而然生出来,然而贺昌也是英雄早逝。

1935年为营救中央候补委员关向应,与陈志皋结婚。陈志皋,源出渤海陈氏,世居海宁盐官镇,其父陈其寿是清朝二品大员。此后陪伴短暂十几年的时间。在结婚之前,成为“上海名媛”,周旋于社会各基层中,为地下党工作作出了努力。

1985年,由沪去广州,拟于志皋相见未果。突然有一股无限悲凉。

一生历经动荡,坎坷不屈,如果说秋瑾是带领女权英勇前行的先驱,那么黄慕兰就如平静暗涌的深流,带领你走向女权的光明之路。

一缕幽香,万般情意,沁入柔肠千结。回忆北伐扬鞭,年少风光卓绝。壮志豪情报国心,如荼火热。抛家出走忘朝夕,挥剑誓除荆棘。世间事,自多曲折。肝胆照,同仇巾帼。救死扶伤,神驰先烈。强敌崩溃,人民欢悦。又谁料风波再涉,感明镜,鉴我无私,还我本来清白。我想只有黄慕兰题词更能概括这波澜壮阔一生。

为了女权,斗争不息

为了革命,奋斗不止。

为了新中国,策马奔腾。

生于晚清,长于民国,拔萃于革命,效力于新中国,逝世于斯,将漫长的110年终结于此。

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严肃地书写历史

严肃地书写历史

—-为《北京晚报》纠错

《北京晚报》辟有老照片专版,刊登一些上个世纪的旧照片,并配有文字说明。这无疑是一件有意义的工作,也受到读者欢迎。但说明文字必须是真实的历史,特别是有关伟人的重大事件,不能有一点差错,更不能有一点虚构。今天老照片的说明文字就存在严重失误。

今天刊登的是红色“女谍”黄慕兰1938年的的照片,说明文字的大标题是《助周恩来反击“伍豪脱党”谣言》。这标题很吸引人,可惜说的不是那么回事。

文章提要说黄慕兰是“最先向周恩来献策反击‘脱党’谣言”。第一部分小标题是《有何妙法帮我辟谣》。介绍周恩来1931年12月离开上海,来到中央苏区首府瑞金,就任中央苏区中央局书记;1932年2月16日上海《时报》等报纸登出一则《伍豪等声明脱离共党的启事》。接下来是这样写的:

“当时,周恩来通过潘汉年找到黄慕兰,说:‘自从顾

顺章叛变后,敌人在四处造谣,说我已经叛变自首了。你能

用什么巧妙而有效方法替我辟谣,揭穿敌人这种卑鄙无耻

的伎俩。’黄慕兰凝神思索了一会,觉得周恩来‘五四’运

动期间的代号为‘伍豪’,后来又用做《红旗》杂志和《红

旗日报》上发表时的笔名,为党内外许多人所熟知,便马上

拿起笔来起草了一篇稿子:‘陈志皋律师代表伍豪启事:鄙

人身体健康,希诸亲友勿念……’

“周恩来看后很满意,夸奖说:‘你真是我们的女诸葛,眉

头一皱,计上心来啊!这件事就请你去和陈志皋律师商量商

量,看看怎么能办得既有成效又妥善无虞吧!’又说:‘你工

作做得很好,党组织会派人与你经常保持单线联系的,一定要

小心,多加保重。’”

周恩来是公认的善于处理复杂问题的足智多谋的领袖人物,为了辟谣,竟要向一位年轻的女下属求教,而且把这位女下属的并不高明、后来被陈志皋律师指出重大漏洞的主意,称赞为女诸葛的妙计。这样叙写,虽然大大拔高了黄慕兰的形象,却把周恩来贬低成平庸无能的人了。更重要的是周恩来当时在江西瑞金担任要职,江西瑞金和上海两地相距遥远,党内人员来往一次需要很长时间,周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来到上海和黄慕兰见面呢?实际上也根本没这回事,我们只能说这段叙写是子虚乌有。

陈志皋指出黄慕兰的主意有着重大漏洞,会招来南京国民政府对他的追究。于是“他建议找在《申报》担任常年法律顾问的法国律师巴和,代表周少山登一个启事。1932年3月4日登出了《巴和律师代表周少山紧要启事》”。

《伍豪等脱党启事》是一件大事,文化大革命期间,江青利用这个启事,于1967年5月17日公然写信给林彪、周恩来、康生,妄图陷害周恩来。周于19日在信上批示澄清事实,并于当日查阅上海旧报后写信给毛泽东说明此事,6月,周在批林整风会上就《伍豪脱党启事》作了发言,会上有录音和录音记录,10月和11月,周先后将载有伪造启事的报纸和他给毛泽东的信拍照存档。直到1975年9月20日周恩来做最后一次手术,进入手术室前要来了他在批林整风会上发言的录音记录稿,签上自己的名字,并写上“一九七五年九月二十日,于进入手术室前”,这是为了防止江青一伙在他身后制造事端。

因为江青一伙在文革期间借《伍豪脱党启事》制造事端,周恩来也一再澄清事实和反击,凡是读过一点有关文革或有关周恩来的书的人,对这事件都有正确的认识。现在,《北京晚报》再登载失实的材料,显然是不当的,对年轻人会起误导作用。为了避免以讹传讹,特写了这篇短文予以辨正。

最后想说明的是:我这篇博文只是就事论事,主要针对说明文字的撰写者和编辑者,今后写稿和发稿要更认真一点。黄慕兰是革命老前辈,为革命作出了贡献,丝毫没有贬低老前辈的意思,也不减低我对老前辈的尊敬。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点评吴持生对黄慕兰女士的回忆

最近看了黄慕兰自叙一书,谈谈对吴持生观点的看法。、

首先明确一点,个人私下的对话其实是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无论是黄还是吴,回忆只能当做参考,因为人的记忆有偏差。

但观察黄慕兰的一生,被记载的事实是可以拿来判断的,历史事实是什么呢?

1.黄主动脱离包办婚姻后,先后嫁给两位共产党员。根据上级指示,又接近大律师,以致日久生情,嫁与陈志皋。

2.向忠发的叛变,关向应的被救,包括伍豪的辟谣,黄和丈夫都参与其中出过力,至于出力是多还是少,这是可以商榷的,详见潘汉年的情报生涯里的解密。

3.1949年后,丈夫畏惧共产党的威慑和冷落,远走海外,黄毅然留下,和丈夫可说是分道扬镳.。

这几件事实,有力的说明,黄慕兰对共产党的忠诚,对共产主义的信仰,远远超过儿女私情;超过一般普通人,在白色恐怖的地下,勇敢营救同志,在我们后人看来,非常伟大,大无畏精神值得敬仰。

那为什么吴持生作为没有经历过的后人,死死咬住革命先辈被媒体夸大的标题,对父母增色添彩,对黄慕兰进行人格攻击呢?

注意到吴的父亲吴德峰属于潘汉年情报系统,解放后官至国务院一办主任,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1955年是特殊的一年,老人家一句话,党在地下最高特务负责人被关押,黄也应声入狱。可以想象潘汉年系统的人个个胆寒,人人自危,对以前一起战斗或领导的同志避之唯恐不及,过河拆桥是符合逻辑的,父辈对黄慕兰的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手下人两次入狱,在共产党监狱呆足20年,吴德峰戚元德会不会用同志的个人工作上的某些个人错误和缺点,来掩饰自己自私自保的卑劣行径呢?值得深思。对比来看,李克农就提出反驳意见,可惜不被一把手接受。邓颖超在文革后80年和84年两次接见黄慕兰多加抚慰,有照片为证。证明人心自有公道。

在来说说吴持生所回忆的父母和黄慕兰一段激烈对话,特别令人觉得意味深长,我认为这生动的展示了共产党官僚的虚伪和自私的一面,如果说吴持生的回忆无误的话。

时间是1955年,黄慕兰因受潘汉年牵连,即将陷入灭顶之灾时,焦急来找吴德峰,想面见周恩来作证。吴德峰不光不愿意施以援手,反而做出意外动作.

现将吴持生原文抄录如下“她听不进我父母的好言相劝,突然哭闹起来,语无伦次地说什么:党和某些人对不
起她,她甚至为革命为党献出了一切,当了妓女……。此时我听到客厅“叭”的一声,是父亲拍玻璃茶几的声音,接着就是茶杯盖掉在地上摔碎的响声”
谁叫你当了妓女的?!我们党在这方面有严格组织纪律规定。你要说你当了妓女,那是你自己乱性所为!是你自己无聊!无耻!宛
希俨同志被捕入狱,组织命你以家属名义去营救,你不去,你在干什么?!贺昌同志与你感情破裂,进苏区与你分道扬镳,为什么?!两个烈士的遗孤你从小不管,
当然也有组织和烈士的意愿,这是怎么会事?!你在党内同时搞多角恋爱,搞得乌烟瘴气,情书、情诗满天飞,发生咬舌头、跳水自杀事件,一个接一个,闹得同志
间不团结,你制造的麻烦、风流韵事还少吗?!让你去找律师保释关向应,你可好,你去跟律师调膀子睡觉;让你去找特务做工作你做到床上,跟特务乱来!去牙科
当护士你跟医生、病人乱性毫无节制……,难道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都是组织安排你去干的吗?!组织的警告批评你听了吗?!你就是当过妓女也与组织无干无涉。你
的脱党问题,我是受命与你淡断组织关系的,加上你不听组织决定,我行我素贪图享乐去嫁人当太太。脱党是你自己行为所致,不存在组织恢复党籍问题。

我们来细细分析一下这段回忆,黄慕兰因为濒临绝境,口不择言,说为党当了妓女,实际上是指自己的婚姻其实也是为党为工作,被动的接近资产阶级的律师并献身(其实她本人对陈志高的评价是还可以,为人正直,尊重女性,对照另一个巡捕房的粗俗侦探赵子柏,虽拼命追求黄,黄还是拒绝他,顺便提一句,潘汉年对黄慕兰评价很高!)但吴德峰此人抓住这个字眼,上纲上线,怒骂斥责,什么乱性所为,什么无聊,无耻,呵呵,共产党的一个高级领导就是这样的对革命同志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令人齿寒!

宛希俨同志被捕入狱,组织命你以家属名义去营救,你不去,你在干什么。(点评:按黄慕兰自叙宛希俨是接到中央调令去赣南工作,光荣牺牲,她还是从饶漱石处听到此消息,怎么营救?)

贺昌同志与你感情破裂,进苏区与你分道扬镳,为什么?!(点评:个人感情问题,管你屁事,共产党员就不能感情破裂?不能离婚?)

两个烈士的遗孤你从小不管,
当然也有组织和烈士的意愿,这是怎么会事?!(点评:主席的遗孤也没人管在上海流浪呢,您也太苛刻了吧,长征时许多革命老大姐的子女都托人抚养您不知道?您夫人戚元德可是长征干部)

你在党内同时搞多角恋爱,搞得乌烟瘴气,情书、情诗满天飞,发生咬舌头、跳水自杀事件,一个接一个,闹得同志间不团结,你制造的麻烦、风流韵事还少吗?!(点评:漂亮有罪?因为被人追求就是不道德,作风不好,您组织为什么还要联系她帮忙呢?这是共产党员应有的态度吗?)

让你去找律师保释关向应,你可好,你去跟律师调膀子睡觉;让你去找特务做工作你做到床上,跟特务乱来!(点评:您党组织当初为了让她接近律师,不惜花高额经费高价租房,戚元德买高档旗袍给她,就不提了吗?)

去牙科
当护士你跟医生、病人乱性毫无节制……,难道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都是组织安排你去干的吗?!(点评:闲言碎语您有证据吗?)

你就是当过妓女也与组织无干无涉。你的脱党问题,我是受命与你淡断组织关系的,加上你不听组织决定,我行我素贪图享乐去嫁人当太太。脱党是你自己行为所致,不存在组织恢复党籍问题。(点评:重点就是错误都是你的,结论就是不恢复党籍!请问吴德峰,你这样对待一个忠心耿耿的同志,良心不会痛吗。手下人就是拿来背叛和垫脚的吗?)

作为旁观群众,对吴持生津津乐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这段回忆经历,实在看不下去,您这简直是对我党的高级黑嘛,谨此为老一辈革命家黄慕兰女士说句公道话,请指正!

《黄慕兰自传》读后感:必须制止歪曲我党隐蔽斗争史的肆意炒作

近年来,媒体以“传奇湘女黄慕兰的潜伏人生”、“中共超级美女特工黄慕兰演绎的红色传奇”、“周恩来身边的美女特工”等为题,频繁炒作黄慕兰老人,其中许多说法和内容都是违背历史真相的。

我父母吴德峰戚元德长期从事我党地下秘密情报工作,曾任秘密交通局负责人,也是黄慕兰的领导,父母与她共事多年。为维护历史的真实性,维护党的隐蔽工作的真实形象,我把所知道的相关情况做如下简要介绍。

向忠发被捕叛变,周恩来不是因黄慕兰通报撤离的

有书刋称“黄慕兰——最先发现向忠发被捕叛变的人”,“……若不是黄慕兰的这次偶遇与紧急报信,中共在上海的中枢机构完全有可能在瞬间垮掉。难怪此事令久经战阵的周恩来也后怕不已……。”

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据父母及当事老同志回忆:1931年6月,中央决定正与杨姓妓女姘居的向中发尽快向苏区转移。为了安全,周恩来特意要向忠发与他同住,并让吴德峰安排该女子与陈琮瑛母女同住。顾顺章叛变后上海党中央处于转移前的高度戒备状态,规定任何人出门必须事先打招呼,并按时归队。周恩来专门告诫向不得擅自外出,不准会见那个女人。但他阳奉阴违,私自外出与姘头相会并留宿,结果被暗探抓捕。那天周恩来回家发现向中发不知去向,预感不妙,立即布置吴德峰、谭忠余等派人寻找,同时按规定发出报警暗号,通知一切与向有关系的人和机关立即疏散转移。周恩来转移至极少人知道的预定安全地点——周惠年家。派出的同志通过各种途径很快查出:向中发已被捕并牵连到陈琮瑛。周当即指示通过关系设法营救。但“向中发这个软骨头很快就叛变招供了,连他的姘头都不如”。当向忠发带特务来捕人时,原住地早已人去楼空,敌人扑了个空。周恩来等同志化险为夷,陈琮瑛等则经党组织营救获释,后由我父亲再度安排进入苏区。

综上,向忠发被捕后周恩来及上海中央机关撤离原住地并脱离险境,是根据既定制度和应急预案主动采取的行动。我在此无意评论或否定黄慕兰通报向忠发被捕消息的行为,但相关报道的不实说法应予纠正。

营救关向应出狱是党精心运作的结果

有报道称黄慕兰“到上海后秘密营救周恩来、关向应等高层领导”,还有些绘声绘色的炒作:“忧心忡忡的周恩来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担任营救工作的主要人选。突然,黄慕兰的名字逐渐清晰,他眼睛一亮:这位年仅24岁的女共产党员,且不说有惊人的美貌,仅就学识所垂炼的机敏幽默的谈吐和卓越的社交能力造就了上流社会妇女所应具备的素质……”云云。

据我父母等老同志回忆:1931年初,关向应同志在租界寓所被巡捕房逮捕,同时搜去一箱文件,恩来同志指示陈赓和吴德峰等人设法营救。巡捕房看不懂该箱文件的文字,于是托杨登瀛找懂该文的人帮他们查看。杨登瀛,又名鲍君甫,时任国民党党务调查科驻沪特派员,属于我党组织控制使用的特殊关系。于是我们通过杨把精通几国文字的刘鼎同志推荐去,趁机将这箱文件调包换回,保证关向应同志不暴露身份。而后,由吴德峰出面,通过黄幕兰的交际关系,花钱请律师将关向应保释出来。

成功营救关向应是党组织精心运作的结果,早有相关回忆披露过上述真实情况。媒体和“炒手”们不应为满足读者猎奇心而专挑某些环节肆意炒作,造成“我党政治局候补委员的生死系于交际花之一颦一笑之间”的误导。这样做已经歪曲了历史,损害了共产党及我党领导人的形象。

所谓“奉命脱党”,与陈志皋结合是组织行为纯属无稽之谈

看到这种无稽之谈,我非常气愤,不得不公布多年来不愿公开的一段亲身经历:

1955年我家住在北京西四羊肉胡同,父亲时任国务院一办副主任,我在北京女一中读高一。4、5月间的一天,黄慕兰来家拜访,父母热情地接待她,并留她和女儿吃饭。母亲说:“这是我们在上海做秘密工作时的老朋友”,让我叫阿姨,叫她女儿姐姐。寒暄之后大人在客厅谈话,妈妈叫我陪她女儿去另一房间看书,记得她们临走时还借了我的《卓亚和舒拉》、《青年近卫军》等故事书。

不久因亲戚来京,我被赶到客厅旁的貯藏室睡。一个星期天,黄慕兰一大早来访,与父母坐在客厅里谈话,我被堵在貯藏室内出不来,听到了全部的谈话内容。简要情况是:黄慕兰要求见周总理。爸爸说:总理很忙,有什么事,对我讲就好了,能办的就办,不能办的再转告、请示总理。她提出党籍、工作安排、级别待遇等问题。开始父亲还耐心地对她讲,你脱党的问题,是你自己行为所致,不存在组织恢复党籍问题。你过去为党做过一些有益的事,脱党后当了资本家太太,也无损害党的行为,还继续做了一些对革命有益的事,这一点我们是知道、有数的。依你现在的身份,仍可一如继往做好你丈夫和一些老朋友、老关系的工作,动员他们回来,参加建设。要教育子女热爱祖国、热爱党,努力学习工作要求进步……。不要旧事重提,一粑屎不臭挑起来臭,这样做,对你对孩子都不好……。不知何故,她听不进我父母的好言相劝,突然哭闹起来,语无伦次地说什么:党和某些人对不起她,她甚至为革命为党献出了一切,当了妓女……。此时我听到客厅“叭”的一声,是父亲拍玻璃茶几的声音,接着就是茶杯盖掉在地上摔碎的响声。父亲非常生气地大声怒斥:胡说!并反问她:谁叫你当了妓女的?!我们党在这方面有严格组织纪律规定。你要说你当了妓女,那是你自己乱性所为!是你自己无聊!无耻!宛希俨同志被捕入狱,组织命你以家属名义去营救,你不去,你在干什么?!贺昌同志与你感情破裂,进苏区与你分道扬镳,为什么?!两个烈士的遗孤你从小不管,当然也有组织和烈士的意愿,这是怎么会事?!你在党内同时搞多角恋爱,搞得乌烟瘴气,情书、情诗满天飞,发生咬舌头、跳水自杀事件,一个接一个,闹得同志间不团结,你制造的麻烦、风流韵事还少吗?!让你去找律师保釋关向应,你可好,你去跟律师调膀子睡觉;让你去找特务做工作你做到床上,跟特务乱来!去牙科当护士你跟医生、病人乱性毫无节制……,难道这些狗屁倒灶的事都是组织安排你去干的吗?!组织的警告批评你听了吗?!你就是当过妓女也与组织无干无涉。你的脱党问题,我是受命与你淡断组织关系的,加上你不听组织决定,我行我素贪图享乐去嫁人当太太。脱党是你自己行为所致,不存在组织恢复党籍问题。

父母在隐蔽战线工作多年,从来不当着孩子的面谈秘密工作和高层领导的事。以上是我偶然听到的,因为好奇,所以记得很牢。但父母对我们孩子要求非常严格,所以很多年来从未对他人讲过。全家经历“文革”磨难之后,我才从父母及其他老同志那里得到进一步证实和一些详情。

黄慕兰破坏纪律,周恩来下令“淡断”与其关系

父亲吴德峰1922年投身革命,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母亲戚元德28年入党,他们因长期工作关系和隐蔽斗争的性质,了解很多党内历史上的事。文革开始后,父母都受到批斗和群众冲击,但他们最担心的还是主席、总理百年之后坏人当道,祸害国家,尤其是江青一伙。见到故意歪曲历史,愚弄后人的现象,他们心里很不平静,因此陆续向家人讲述了一些史实,其中有的涉及到黄慕兰。我和家人帮助他们整理史料时,也回答了我们提出的一些疑问,但嘱咐有些事情知道即可,不得私自乱讲。

关于当年父亲对黄慕兰讲“受命与你断组织关系”,父亲说,那叫“淡断”。父母告诉我:情报、交通等秘密组织,有极其严格的制度和纪律,没有节制的乱性,是秘密工作绝对不允许的大忌。总理一再强调,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人,在性生活上不能自持、乱来的人,迟早要给组织惹麻烦,这种人不可担任党的机要、秘密工作。

1981年武汉妇联写武汉妇运史料,提到过黄慕兰问题,我去看肖克叔叔和蹇先佛阿姨时谈到此事。肖克叔叔提及她过去的行为直摇头,告诉我:中央搬苏区后,黄慕兰去找关向应,当时有人开玩笑要关向应与黄慕兰“复辟”,关向应非常气愤的责骂黄慕兰:下流无耻,黄慕兰无趣而退。

据我所知,我党地下工作者只需隐藏自己的党员身份,不存在脱党问题,党员因派出工作暂时断开组织上的联系,回来后经审查无问题即可恢复组织生活,也不存在什么“恢复党籍”的问题。这是隐蔽战线的一个基本常识。如原国家计量局局长严希纯等同志的民主人士、中共党员的双重政治身份是在文革混乱中才被公开的。因此,所谓黄慕兰“奉命脱党”问题,实际上是父亲根据周恩来同志的指示,逐步地切断她的组织关系。

关于“咬舌头”等事,因涉及的人较多,就不在此用笔墨了。如组织上派人来谈,可以倾我所知。

我认为,上述那些不实的新闻报道和肆意炒作歪曲了历史,破坏了任何党派都赞成的实事求是原则,说的更严重些,是向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身上泼脏水,丑化我党隐蔽战线,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于史、于今,对国家、对人民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知道陈赓前辈是否说过:“慕兰的一生是中国革命曲折发展的反映”,周总理是否称她为“党的百科全书”,也不想去考证。但我可以确定,假如黄慕兰老人看到这样的报道,她的理解与没有经过那段历史的人一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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