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太阳娱乐网站2138原始艺术,反思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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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由叶舒宪、彭兆荣和纳日碧力戈三位老师合著的《人类学关键词》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可能是由于所学专业的限制,直到2011年上半年才在温州大学社会学民俗学研究所韩雷副教授的介绍下知道了这本书,但那时尚未对此提起兴趣,知道2012年9月正式决定考博的时候,才再次想起了这本书。不过,由于种种不确定因素的存在,我于2013年1月底才买到了出版于2006年(第2版)的《人类学关键词》,并以一周的时间将其读完。现将读书的一些体会与大家分享一下,旨在交流。

内容提要:本文认为,当前族群和族群理论的应用在一定范围内泛滥,有取代民族概念的趋势,应该引起注意。两个概念都有特定的内涵,不能互相取代。族群概念应是民族概念的补充,是对民族的细化研究。准确地把握它们的含义和关系,有利于正确地指导民族工作的实践。关键词:民族;族群;主观认同;民族识别中图分类号: C9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54X(2003)01-0012-005

内容提要:“原始”已是一个不易言说的概念,“原始艺术”则更加难以周延圆满地辨析。人类学这一门学科恰巧与之结伴而行,并成为对待这一问题的行家里手。艺术遗产的研究显然无法与之撇开干系。从人类学的角度来透视艺术遗产,不仅可以建立更具学理性的认知逻辑,同时,可以借鉴相关的知识传统,借助民族志的方法,在新的语境中去重新发现“原始艺术”的魅力。

一、《人类学关键词》内容简说


国际太阳娱乐网站2138,关 键 词:“原始”/“原始主义”/人类学/艺术遗产

《人类学关键词》公分四章二十四节。第一章“文明/原始”由叶舒宪老师执笔,共有九节内容。在这里叶舒宪老师主体讨论了有关“文明”和“原始”的问题。在这里,叶老师通过具体的社会现象否定了“文明”与“原始”之间的隔离,并认为现代学者所追求的“回归原始”实际上是对“现代文明”的批判,而这在论述斯坦利·戴蒙德的《寻找原始人》、罗宾·克拉克和杰弗里·欣德合著的《原始人的挑战》时体现的最为显著。更重要的是,叶舒宪老师在这一章的论述中,还重点讨论了中国学者应该怎样对待西方理论的问题,告诫大家要警惕“文化殖民”的新现实,从而提出要超越“文明”、“原始”两端论,并希望通过对这种“两端论”的“纠偏”达到认识上的改变和升华,而这一切都指向了“反思人类学”的兴起。

当前,族群和族群关系已成为当代人类学、社会学、政治学等学科研究的热点。我们承认,族群和族群理论的引入和探讨对我国多民族多文化的社会进行细化分类研究具有重要意义,某些方面的研究已取得了有价值的成果。但同时我们也看到,族群和族群理论的应用在一定范围内呈现泛滥之势,族群概念在某些研究领域大有取代民族概念的趋势。民族研究不仅是学术范畴内的问题,而且也是涉及民族实体权力和利益方面的问题,民族研究工作者必须弄清二者的关系,把民族和族群放在国内、外不同历史文化及当今世界发展的大背景下进行明确的界定,准确把握它们的含义和关系,统一认识,运用科学的理论正确地指导民族工作实践。一、族群概念的出现和使用情况族群概念是英文ethnic group一词的汉语译法。英文中的ethnic一词来自希腊语ethnos。英文中的ethnic group一词来自希腊语ethnikos(ethnikos是ethnos的形容词形式(注:《全球场景下的族群对话》,纳日碧力戈,《世界民族》,2000年第一期。))。ethnikos在希腊文中表示习惯、特点等意义,在英语中表示具有语言、种族、文化和宗教特点的人们共同体。ethnic group(族群概念)是20世纪60年代国际人类学界广泛运用起来的。这一词汇以族群的译法进入中国是受港台学者的影响,是先到美国和欧洲留学的台湾学者首先把ethnic group译为族群。到了八、九十年代,大陆学者开始引用族群这个新名词,现大多数学者认同把ethnic group翻译成中文族群。族群观念来自西方,是多种群体分类的一种方式。最早是20世纪30年代开始使用的,被用来描述两个群体文化接触的结果,或是从小规模群体在向更大社会中所产生的涵化现象。(注:《论族群与族群关系》,周大鸣,广西民族学院学报(社科版),2001年第二期。)族群最早被收录在《韦氏新国际词典》(1961年第三版)当中,根据该词典的定义,族群有如下含义:非犹太教或非基督教的异教徒;具有文化传统、心理特质和体形特征的共同体;起源于异邦的原始文化。(注:《全球场景下的族群对话》,纳日碧力戈,《世界民族》,2000年第一期。)在西方,随着族群概念的广泛使用,对这一概念的研究也深入开展起来,也就繁衍出族群的多种含义。《麦克米兰人类学词典》:族群,是指一群人或是自成一部分,或是从其他群体分离而成,他们与其他共存的、或交往的群体具有不同的特征,这些区分的特征可以是语言的、种族的和文化的;族群这一概念包含着这些群体交互关系和认同的社会过程(注:《论族群与族群关系》,周大鸣《广西民族学院学报》2001年第二期。)。国内有关学者在研究中发现,英文文献中关于族群的定义不少于二十种。(注:《试论族群与族群认同》,孙九霞,《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1998年第二期。)其中对港台和大陆社会人类学界影响较大的是马克斯韦伯(Max Weber)的定义某种群体由于体质类型、文化的相似,或者由于迁移中的共同记忆,而对他们共同的世系抱有一种主观的信念,这种信念对于非亲属社区关系的延续相当重要,这个群体就被称为族群。随着改革、开放后国际学术交流广泛而深入的开展,国内人类学界开始频繁接触到国外人类学研究中的ethnic group这一词汇。我国人类学研究者大都有学习外语专业或到国外学习的经历,他们接触和引进国外先进理论和研究方法的机会和条件比其他人多,当然,他们的这种学术背景也更易于吸收和接纳国外的理论。他们在大量介绍和引用族群这一概念的同时,也试图重新定义这个词汇,以适应中国国情的田野工作。由于研究者理解和观察的角度不同,出现了多种解释。覃光广等主编的《文化学词典》中对族群的解释是这样的:一种社会群体。它根据一组特殊的文化特质构成的文化丛或民族特质而在一个较大的文化和社会体系中具有一种特殊的地位。……它在宗教、语言、生活方式、文化传统的整体方面的特征,以及在民族和地理的共同渊源上,使它有别于其他的社会群体……吴泽霖主持编纂的《人类学词典》对族群的解释是:一个由民族和种族自己聚集而结合在一起的群体。这种结合的界线在其成员中是无意识承认,而外界则认为它们是统一体。也可能是由于语言、种族或文化的特殊而被原来一向有交往或共处的人群所排挤而集居。因此,族群是一个含义极广的概念,它可用来指社会阶级、都市和工业社会中的种族群体或少数民族群体,也可以用来区分土著居民中的不同文化和社会集团。族群概念就这样综合了社会标准和文化标准。中山大学人类学系的周大鸣主张:族群是指一个较大的文化和社会体系中具有自身文化特质的一种群体。其中最显著的特质就是这一群体的宗教的、语言的特征,以及其成员或祖先所具有的体质的、民族的、地理的起源。中山大学人类学系的周玉蓉认为:族群是指包含着共同文化标示,有着强烈的族内同一感的群体。广东民族研究所的孙九霞对族群的界定是:在较大的社会文化体系中,由于客观上具有共同的渊源(世系、血统、体质等)和文化(相似的语言、宗教、习俗等),因此主观上自我认同并被其他群体所区分的一群人。北京大学的马戎认为民族族群(ethnic group)不仅指亚群体和少数民族,而且泛指所有的被不同文化和血统所造成的被打上烙印的社会群体。族群是人类社会群组层次划分之一种。族群意识是后天形成的。族群以生物性和文化性为代表。

作者简介:彭兆荣,四川美术学院“中国艺术遗产研究中心”首席专家,厦门大学教授、博士、博士生导师,人类学研究所所长,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体系探索研究”首席专家(重庆
401331)。

第二章“历史”与第三章“进化”为彭兆荣老师所写。在第二章中,彭兆荣老师通过对“历史人类学”的发生发展论述了有关“中式”和“西式”两种历史记述方式的不同,并对“神话中的历史”和“历史中的神话”作出自己的品评,从而让我们再次认识到:神话并非历史,但却是远古历史得以反映的影子。之所以会出现于神话中发现远古历史的事实,恰恰在于古人在记述历史时采取的片面记录方式,也就是说,现存的大量文字版历史典籍,一般所在均为上层统治阶级的所谓“正史”,但普通民众的生活史却被遗忘,而将之继承至今的恰恰就是那些流传于民众记忆的口述文学或称口述史,这便引出了我们对不同族群对自我历史进行记述的不同模式。

美国人类学的代表人物弗朗兹·博厄斯曾对北美西北海岸(Northwest
Coast)部落的各种艺术风格、工具、装饰等进行过专门的研究。他不仅研究当地原住民的“原始艺术”(Primitive
Art),①留下了大量艺术遗产方面的著述,还监督美国自然史(Natural
History)②博物馆对大量相关原始艺术作品的遴选、收集和收藏工作。③他无疑是20世纪最重要的、最具影响力的美国人类学家。通过像博厄斯这样的人类学家们对“原始艺术”的观察、分析和判断,以及对“原始性”——原始社会、原始的思维、原始生活的原始表述,使不同的“原始艺术”成为了人类学家认知社会的重要依据,即通过观察特定的艺术风格去了解和判断对象的性质。比如,在印第安人的艺术表现上,“羽饰”是一件常有的事情,除了头饰外,更是图腾的象征、亲族的标志、思维的表达、美饰的方式。其叙事可以是:“我在故我思”。

第四章“族群/民族”为纳日碧力戈老师所写。在这里,纳老师主要讨论了族群、民族、种族之间的概念问题,梳理了我国自古以来对此三个概念的不同阐释,进而将族群所涉及的各类问题,如与“家族”的关系、与“现代商品”和“信息化”的关系,以及与“现代化”的关系等,从而显现出作者“宏大叙事”的能力。最后,纳老师通过对族群的结构(有形结构、行为结构和认知结构)的分析,论述了族群所具有“符号”性特征。对于族群文化的研究,纳老师认为传统的文化研究,已经发生了变化,而这种变化早在吴文藻、费孝通、林耀华等老一辈民族学、人类学者那里就已出现,即注重“实践第一”、“田野第一”的社会变迁研究,而这种研究是直观了解和帮助“族群自我再生”和“族群成员改造社会”的积极力量。

我们无妨这么说,博厄斯所开创的美国“历史学派”的一个重要路径从这里拓展:“原始”成为不断被发现、被发明的“传统”。

二、反思:《人类学关键词》的写作思想

人类学与艺术发生学

在本书的内封上写道“本书的人类学关键词研究,基本旨趣不在于对这些专业术语的语言学和符号学的梳理与分析本身,而在于从批判的立场出发,通过对关键词的系谱学认识,给20世纪以来最引人注目的现代性问题的争论提供更加宏观的深远透视背景,进而从现代性危机之中引申出更具有根本意义的文明危机问题。”从这一简介式内容介绍中,我们已经明确看到,《人类学关键词》得以成书的写作思想就在于“反思”。在叶舒宪老师所写的第一章第一节开篇就写道:“什么是反思?笛卡儿《第一哲学沉思集》‘第一沉思’的开始说:‘把我历来信以为真的一切见解统统清除出去,再从根本上重新开始。’这句话最好地解释了西方思想传统中的反思特质。”(《人类学关键词》第3页)这一段引述毫无疑问地为本书的写作打下了思维逻辑的基础。

人类学与“原始艺术”的缘分从学科诞生就开始了。“现代艺术的发展和‘原始’形象之间的密切联系清楚地揭示了艺术与人类学的这种关系。”④人类学在研究上有一个与其他学科完全不同的价值取向:“原始主义”。这里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特质,即人类学是建立在“进化”的理念之上;即便在今天,人们对这一理念仍有不少的质疑,但在做实际判断的时候,通常依然遵循这一理念。因为进化涉及“时间”关系的价值观;比如说“进步—落后”“文明—野蛮”“高文化—低文化”,甚至当世人们所说的“发展”等。然而,对艺术的审美和判断却无法照搬“进化”的模式,甚至不能套用其相关的意义。“评论家会质疑公元前2世纪生活在西欧的凯尔特艺术家在描绘动物方面比公元前2万年的马格德林文化的艺术家们更为出色。在审美观点看我们会说没有进步。”⑤具体而言,人们可以相信有许多东西是在进化、在进步,比如有些物种,技术、手段、工具等,都在进化和“进步”,却不能说,现在的艺术比“原始艺术”“更进步”。这一特质对艺术人类学来说尤其重要;这也是本文的基调。“原始艺术”足以在时间维度中让人们感受“永恒”和“不朽”。在这个意义上,“原始”背叛了时间的物理性。

通观全书,我们不难发现,几乎每章每节内容,尤其是第一章到第三章,无处不体现了“反思”的思维逻辑。在第一章中,作者以美、日学者的论述说明恶西方“殖民”话语中的“文明”,并借利奥塔的《后现代状况》对“原始”、“野蛮”、“蒙昧”三个人类学关键词进行反思,表达出不同国家,不同民族,尤其是中西文化观的不同,并希望中国学者能够联系本国实际,以利用西方的理论体系。在论述“‘原始主义’及其历史根源”时,叶舒宪老师于开头就明确地写道“文化寻根是全球化趋势下一种反叛现代性的普遍反应。”(《人类学关键词》第13页)在一般学者的研究中,“原始思维”是典型的“前逻辑”思维,它是在“互渗律”的作用下才得以运作,是被视作与现代理性思维完全不同的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但叶老师在论述“从‘原始思维’到‘作为哲学家的原始人’”时则写道:“原始思维如果真是有别于理性思维,那么它代表着人看待宇宙万物的另外一种方式。”由此可见,“理性思维”与“原始思维”并没有形成不可逾越的鸿沟,相反,在现代社会中,人们依然存在对不明事务的“原始”认识方式。更重要的是,作者在讨论“文明”与“原始”时,将近现代历史中的各种战争和工业发展过程中的资源浪费、生态破坏与原始时代自然与人类需求的基本对等关系相比较,从而让“寻根”走上“生态人类学”的道路,并严重批评的现代所谓“文明”实际上是一种违犯自然发展的“非文明”行为,从而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对“文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纠正“文明”与“原始”的二元对立,而彭兆荣老师在论述“‘进化’是否‘进步’”与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在人类学家眼里,对于那些史前形态和无文字族群而言,“原始艺术”是人类学家藉以了解对象社会最重要的存在。人类学家在面对每一个具体的作品时,需要处理一个特别的纠结和纠缠——哲学家擅长“普世价值”和艺术家创造每一个具体的“艺术品”却都是“典型”——人类学家却要兼顾二者。结构主义人类学家列维-斯特劳斯写过一些论著,讨论美洲印第安人的艺术,其中包括加拿大的钦西安人(the
Tsimshian)的艺术,并专门论述了“双重化现象”,即画像的一边画上一种动物,另一边画上另一种动物,互为镜相。⑥一边抽象、一边具象,一边普世、一边个案,人类学发现了人类认知上“悖论不悖”的情状。“原始艺术”竟有如此特质。他在《面具之道》的开章为人们描绘了这样一幅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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